县城酒局与社会百态：从汽车品牌到人生观察

书接上回。

红裤子，李院长，黄总，三人喝的很兴奋。

原本说两瓶白酒。

结果，不够。

我这里没有白酒，只有白兰地。

那也可以。

给开了瓶白兰地。

反正是周末，畅饮吧。

黄总喝了点酒，话唠，一会重复红裤子她爸人品好，教学质量好，反正各类好，然后上厕所的时候路过我和松行长，又跟我夸小舅子好，年轻有为，人品好。

然后，我也反过来赞美他，说他有品味，买斯堪尼亚。

他拍着我肩膀说，兄弟，你是真懂，比小轿车还舒适，路上跑个一百二三就跟玩似的……

前段时间在延安，延安大姐之前被外派到欧洲，设工厂，其中我们聊到过两个话题：

第一，比亚迪为中国制造在全球代言，现在欧洲一些小镇上，比亚迪的出镜率越来越高，几乎是随处可见，这也是中国机械企业纷纷入驻欧洲的一个契机。

第二，奔驰、VOLVO、斯堪尼亚这些重卡，口碑好的原因有两个，第一，过去我们的国产车造的的确差点事。第二，用户对进口品牌自带包容度。

如今呢，出现了转变。

一方面，国内汽车越造越好，无论是乘用车还是商用车。

一方面，老百姓对国产品牌越来越包容。

当时在探讨这个话题的时候，我不是很认可，但是这两天有个小细节，我想了想，有道理，我的JCW最近有两处异响，一是门板处，二是顶棚，我也没找到具体原因，因为它是宝马，它是JCW，所以我觉得无所谓了，包括有些时候突然降档会有很强烈的顿挫感，说顿挫感都不贴切，有点类似手动档挂错了档的感觉，我也包容了。

若是这是一辆比亚迪？

我越想越生气，造了个什么玩意？！

从这个点再去思考另外一个问题，小米、理想、蔚来这些造车新势力其实蛮牛逼的，几乎是全民拿着放大镜在挑刺，若是这么去挑10年前的燃油车？没有能全身而退的，记得新款猛禽出来的时候，我们一起团购了五辆，我加进了车主群，群主让大家先看群共享里的文件，置顶的就是新猛禽通病，我打开一看，我草，密密麻麻，罗列了N多，底盘异响，生锈……

特斯拉有缺点吗？

也很多。

例如导航是百度的，很傻很天真，不支持CARPLAY。

例如座椅会有位移，什么意思呢？加速或减速的时候，座椅会动，这很恐怖的，是通病。

例如雨刷动不动自己启动。

松行长问我知道老刘出事了不？

我说，知道，很久了。

他说，半年前，找过我一次，约着一起吃了个午饭，他问了我几个专业问题，关于资产隔离的，应该是有人给了他一些建议，我明确的告诉了他，没有用，你就是埋进了深井里也白搭，买了信托、保险都白搭，这些都是术，核心的道是你本人，到时不让你说，你都抢答，说钱藏在哪，家里人不配合你都很生气。

我说，地坪漆小姐姐跟他关系很好，有次地坪漆跟我讲，说老刘找她说了点事，让删除所有联系方式，并且对外不要跟任何人讲认识他，当时地坪漆让我给分析是怎么得罪了他？我当时的解读是嫂子可能看到聊天记录了，但是他们俩没有特殊关系，只是她帮他施工过，一个几十万的业务，应该有点佣金之类的，前段时间地坪漆小姐姐联系我，跟我讲他出事了，回忆起当时的这个细节，她感叹了一句，他是在保护她。

他说，人出事有三种原因，要么因为舆情，要么因为实名举报，要么是被长期关注了，他就属于被长期关注系列，但是这东西就跟蚂蚱似的，一串一串的，不是说你知道谁有问题就可以办谁，一是需要证据，二是需要权衡，要看看他背后是谁，除非是有更高一级的命令下来，老刘为什么早早就预感到了一切，因为他这一串在陆续出事，他知道早晚会轮到自己，他是有心理预期的。

我说，2008年，我跟着大BOSS去见茶壶哥，当时他是县长，还没有提书记，他单独设了一桌请我们，让办公室主任陪我们俩，等晚上九点多，他已经陪过两桌客人了，来找我们聊天，聊的都是家常话，说老太太有时看到电视上有贪官被抓之类的，就会拨一下他的电话，看看还通不？他当时就感叹，干这个行当就是个运气活，例如煤矿突然坍塌了，这个不可预测吧？可能就因此被撸下去了。所以，当后来我看到他出事的时候，我就在想，其实他早有心理预期，不至于很突兀，他知道自己玩的是一个什么游戏，可能性早就路演过N遍了。

他说，也算人中龙凤。

我说，绝对的，当年他才多大，40岁出头。

他说，小地方上，谁清廉，谁干工程，咱作为外人都看的一清二楚，你以为他们自己人不知道？甚至你拿了多少大家都给算的清清楚楚，大家早就想让你吐出来了，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，也是在等机会，有人提供线索，有人提供证据，上面也没有阻力，财政又有缺口，你这个位置正好又有人盯着，就你了。

我说，所以，那个XXX才是真正的高手，大BOSS调走了，她接着跟着调走了，若是她没走，就成了没娘的孩子，谁都会欺负。

他说，也是满城风雨。

我说，那年，文化下乡，我有个师妹是老刘家的亲戚，亲外甥女，当时她想对缝接阅览室+图书馆这个业务，但是她没有资质，想联合我，口头约定了，要么她施工给我佣金，要么我施工给她佣金，这个师妹也不是很靠谱，在跟我口头约定后，又拉了临沂一家同行进来，她可能怕我不靠谱耽误了工期？因为这个事，我见过老刘两次，都是在茶馆，很匆忙，他很愿意成就这个外甥女，全程他都没看到我，一直在训诫这个外甥女，该怎么做事之类的，后来师妹把我排除在外了，我推测是老刘的意思，老刘觉得懂懂参与绝对是危险的，因为懂懂太张扬了，很容易拔出萝卜带出泥，不如选外地的，显的更公平，预谋的很好，后来也没能中标，因为乡镇上有能人，也盯上这个业务了，而且有前戏，文化中心大部分配套都是那家做的，他把我踢出是错误的，因为我若是抢，百分百中，只是我觉得于我而言没有抢的意义，一共不到4万块钱的利润……

他问，真外甥女吗？

我说，最初我也怀疑过，后来证实了，是真的，晚上他训她的时候，我的确恍惚过，因为只有老男人训小情人才这么训，就是总想拔苗助长。去年，还有个事，地坪漆小姐姐去临沂见了我那个前女友，做乡村振兴的，地坪漆是看中了一个片区，想搞类似的开发，核心是套补贴，当时想傍的大腿就是老刘，也多亏没开启，否则现在尴尬了。

他说，出发点就是错的，你看本地因为退税被抓的几个做企业的，原先企业都做的不错，去南方学了一些歪门邪道，想出口退税，你少缴点就少缴点吧？你竟然想从国家的口袋里往外掏钱，这不是找死吗？搞补贴的套路是一回事。

我说，给你讲个有意思的事，那天，我去日照薄家口，有个茶企位置很好，工厂也蛮大的，我看到门口贴着拍卖公告，我决定进去逛逛，里面是个年轻人，82年的，他是这里的新主人，200万拍下来的，现在主要做代工，说一年大约能代工20万斤，建了几个直播基地，这里离日照茶仓只有100米不到，日照茶仓就算这一片区里最大的茶企了，我弱弱的问了老板一句，知道日照茶仓不？他们做的如何？因为提前我已经做过铺垫了，我是网红，带货日照绿茶的，过来考察的，那个季节类似我这种考察的人很多，例如网红、选品人、全山东各地企业集采验标人，所以工厂只要来了陌生人，一律当贵人对待。他跟我讲，日照茶仓是做高端茶的，其实一年卖不了多少，产了茶叶全倒沟里了，不做低端，你知道人家怎么赚钱？政府一年补贴一两千万。我当时就觉得很有意思，你看，日照茶仓老板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补贴，但是外面就传言了这么多版本，更有意思的是，后来我跟他讲，我是日照茶仓的客人，要不要一起过去学习一下？他很腼腆，说不好意思去，一直都想拜访，但是总觉得自己不够优秀，没有资格。

他说，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版本。

我说，真有一两千万就不用卖茶叶了。

他说，若是有机会，你介绍老刘的外甥女给我认识一下，我想有空去他老家看看，说是俩老人都健在。

我说，行。

他说，老刘这个人，很不错，很励志。

我说，深入了解一下这些人，其实有些时候会很心疼，上次那个XX出事的时候，我作为旁观者，觉得他真不是大家传的那个样子，买了辆皇冠都被贴了那么多标签，他那个皇冠跟我同期买的，我的是41万，他的是25万，那是他开过最好的车，平时可爱惜了，擦的干干净净，回老家过年要开着，要回去给父母坐坐，就跟我们农村凤凰男是一模一样的，他真弄了多少钱吗？没多少，有些事，只能说是摊上了，没办法，他给人家干秘书，人家出事了，他能不出吗？对于我们了解他的人而言，他就是个屌丝，你看看网上传成什么样了，我跟他侄子讲，你叔出来的时候跟我说一下，我请他吃个饭。

他说，未必轮到你。

我说，这就是一句肯定的话，肯定未必轮到我，这些人出来后，好朋友依然是好朋友，到了一定级别，朋友已经不再用好与坏来定义你了，很多时候只是惋惜，觉得你摊上了，运气不好，要么就是觉得你性格可能有点张扬了，真觉得你不行，早不跟你玩了，你真不行，也混不到那个位置上去，你看本地那些出过事的，出来后，依然是谈笑有鸿儒，往来无白丁。

他说，我陪大客还遇到过XX校长呢，大家依然喊他X校长，依然尊重，仿佛从来没坐过牢。

我说，人到了一定层次，朋友对他的评价是中性的，对他好色甚至犯错是足够包容的，同时呢，又觉得他有过人之处，也可以说是人中龙凤，至少算是个奇才，优点与缺点同样突出。但是，对于老百姓而言，这些人的形象就是扁平的，要么是好人，好到没有缺点，要么是坏人，坏到没有一丁点优点。

他说，看牟其中与褚时健就行了，即便坐牢了，也有N多企业家去探望。

我说，我刚参加工作时，那时我文字功底好，能写能改又勤快，从而很快就进到了大BOSS身边，专职负责这些，有次大BOSS宴请一位当年的风云人物，坐了9年牢，罪名是包庇媳妇参与走私案，涉案350辆旧摩托车，受贿4.9万，牢一天没少坐，出来时当地达官贵人几乎是挨着宴请，他身边有个狱友是咱沂水的，负责给他当司机，这个狱友有那种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感觉，因为我们俩都是打酱油的，又是老乡，从而聊的很好，他跟我讲，他们去外地，一下高速就有警车开道，过去什么待遇，出来还是什么待遇……

他说，前几年不是死了吗？

我说，死了十几年了吧？这个人在当地口碑非常好，谁都说好，气场非常强，我就没见过这么强气场的人。

他问，沂水这个老乡还有联系吗？

我说，没有，有意思的是，你知道他当年坐牢是什么罪名吗？一个不能说的罪名，反正就是很低级很龌龊的，但是当他跟我谈起他在沂水的社会关系时，那完全是另外一个感觉了，仿佛他一回到沂水，全沂水都要顶礼膜拜，他的平步青云得益于自己在监狱中无微不至的关怀，老头真走了，他慢慢也就陨落了。

他说，还有一个姓李的。

我说，都喊他李局长，他是时任一把手，一起出的事，应该也坐过牢，但是出来的早，搞了个安保公司，我跟他一起吃过两次饭，气场也很强大，当时菜里有个虫子，他接着夹出来了，说这才是有机蔬菜，说明没打农药……

他说，气场强大归强大，他们内心是悲愤的，总觉得不服气，有口气咽不下。

我说，是的，所以说，坐什么车，成立了什么公司，赚多少钱，他们并不在意，他们一直都在试图找一个机会，让所有老百姓能听到一句，XX是清白的，那些年他们俩一直都在跑这个事，也知道是无解，不可能翻的，只是作为一种自我救赎了，褚时健与牟其中其实是幸运的，尤其是褚橙的上市，约等于全国人民给了他一个YES的机会。

他说，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？什么因什么果。

我说，菩萨畏因，凡夫畏果。

他说，不是。

我说，当因果升起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；当慈悲升起，所有人都是可怜的。

他说，对。

我说，很多我们觉得应该落井下石的人，真的了解一下他的人生轨迹，就会很心疼，其实很不容易，尤其是一些穷小子出身的，每一步都很艰难，我们总以为他们是只大老虎，其实他们连苍蝇都算不上，有时我看网上一些新闻，例如广西那个亮证姐，其实官方通报就是事实，大家为什么不信？因为不符合大家的推理，大家觉得只有高高在上的人才会如此的耀武扬威，实际上，高高在上的人现在反而格外的低调，生怕得罪了谁，记得之前我写过一个观点，是在健身房里老刑警告诉我的，一些案子，在没有破以前，大家会推测N多方案，但是最终的结果往往不是大家推测的那些，要么出奇的简单，要么出奇的复杂，我们的推理是线性的，但是现实是跳跃的，广西这个就很符合这个，为什么大家觉得不相信官方通报？是出于惯性，总觉得这是编的，其实今天的通报基本都在力求实事求是，过去乡镇一级是允许发布警情通报的，现在最低级别是县级，县级通报其实是省里把关的，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发布？是层层把关需要时间，有些东西很隐晦的，可能不会写，但是只要写的都是绝对能经得起推敲的。

他说，牛哥不是说了嘛，住在机关家属院，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没有，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，大家极力满足，哪怕你挑刺，别人也要急忙道歉配合，生怕产生不必要的舆情，再让拍了发到网上，没事也惹出事来，现在有编制的人是弱势群体，这个事最初一发酵，我就推测会是这个结果。

我说，农村类似装逼的，很多，有些会在车里放大盖帽，装交警或家属，上次我媳妇实线掉头让一个面包车撞了，小两口进城的，我媳妇给我打电话，说让人撞了，不知道应该要多少钱，让我去，我开着大路虎就去了，小两口在那到处打电话，表哥还是表舅在交警上，我去的时候，小媳妇就先跟我讲了这些，她认识谁谁谁，我说算了，你们走吧。因为我去了一看，我媳妇全责，人家不问我媳妇要钱已经是烧高香了……。
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，我们总以为很多人能量无限，其实在这个大环境下，每个人的能量都很受限，例如三甲医院里德高望重的主任，县城里无人不识，他也解决不了孩子的工作问题。

所以，也不难理解，为什么闺女只是平调回来，李院长都如此的兴奋。

至少，有点希望了。

不喝酒的人，感觉时间过的好慢。

喝酒的人，觉得时间过的好快。

他们三人是喝嗨了。

我和松行长则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，俩人都抱着手机，还要忙各自的工作。

松行长给我看一个摩托车，国产的，问我如何？

我说，工业垃圾，我参观过国内顶流品牌的生产线，这么说吧，全是垂头丧气，管理也不规范，所以摩托车出厂就问题多多，力帆到了理想手里就能生产理想，江淮到了蔚来手里就能生产蔚来，车间还是那个车间，是管理升级了，品控升级了，原先的工厂，你去看看，就觉得是一群草台班子，我最近买的这个轻卡使我对这些有了新的感触，任何行业都应该是让新品牌不断的颠覆老品牌，因为他们该死，他们臃肿，他们敷衍。

我那个轻卡，还没提车，仪表盘掉了。

接着从厂家发了配件，换上。

然后方向盘是歪的。

没治好。

现在又有新的问题了，空调不制冷。

这可是新车呢。

我开到服务站，服务站一检测，没有氟了，新车肯定是有氟的，说明漏了，为什么会漏？不是管道漏了，而是某个螺丝没有拧紧。

这就是草台班子所致。

这要是新能源品牌？

早产生舆情了。

我去修的时候，旁边有个物流轻卡，需要换传动轴了，修车师傅说，这也是个新车，才开了一年多，买的时候告诉他，一个月要打两次黄油，结果他不听，一次都没打过，结果干烂了……

新车没有氟了，不是简单充上就行，需要找到漏气点。

干脆，我先回家。

回家前，我采访了一下那个换传动轴的司机，我问他混动轻卡省油不？

他说，智商税，因为他这个上了60就是纯油了。

抱怨了一通。

意思是赚点钱都给车打工了。

我叫了个滴滴。

滴滴司机50岁+，副驾驶坐个女人，基本可以判断是他媳妇或女朋友，年龄跟他相仿，实际上，这种操作是不允许的。

不过，乘客一般不多说什么。

北汽新能源。

车里很臭。

我终于理解，为什么大家总说臭车了。

应该就是这个味道。

司机大哥让我坐后排，他可能看我总是不说话，于是没话找话，说过去很多长途单子，现在都没有，过去有去青岛的，有去济南的，现在高德搞了个顺风车，什么人都可以开，从而这些业务都被抢走了。

我问，一天能赚多少钱？

他说，一个月能跑4000块钱，除掉充电与保险，也就是3000块钱。

我问，为什么有人说能跑到6000块钱？

他说，那需要年轻，早上五六点就出来，晚上九十点才回去，全年无休，一天若是干不到十六七个小时，很难跑出200块钱，现在滴滴不好干了，干的人太多了，单也太少。

我说，跑外卖应该还可以吧。

他说，我这个年龄了，跑外卖人家不要，另外太危险了，去年，我从中心院那边走，眼看着一个外卖小哥让车夹死了。

我说，现在能赚点钱的也就是出大力了，上次我打了一辆滴滴，那家伙是给轮胎厂装车的，说一个月一两万，纯粹是吃青春饭，车厢里温度四五十度，轮胎又重。

旁边的女人说，那可以让XXX去干。

司机大哥接过话茬说，白搭，快30的人了，天天在家打游戏，还开着空调，没锻炼出来……

应该是他儿子。

下车的时候，司机让我给个好评。

我答应。

说实话，车里太臭了，他自己应该闻不到，司机大哥抱怨自己儿子整天在家打游戏的时候，旁边女人说，现在小孩都这样。

我就在想，他们俩不是夫妻。

应该是好朋友，她想跟着他出来跑跑车，聊聊天，调调情，也许臭与他们车震有关，骑行山东时我打滴滴打的少，打货拉拉打的多，我打过村干部带着妇女主任出来跑货拉拉的，怎么聊出来的呢？我从海阳打到核电站，从核电站聊起了疫情政策以及烟台苹果，他说他是村支书，旁边这个是妇女主任，说是进城采购物资了，当然这是借口，咱表示理解。

我们总觉得底层人更善良更传统，其实正好相反。

看看跑大货车的就行了。

拉的多是别人家的媳妇。